迄今为止的历史上,现代社会完全是在西方文明主导之下建立起来的,这就让"西方化"和"现代化"变成了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极难区分的概念。
这对西方之外的每一个文明来说,都是一个躲不开的陷阱:
你若想脱离旧的殖民秩序,以独立自主的身份存在,就必须渲染民族主义,才能回答"我是谁"这个问题。
然而民族主义一旦被政治团体利用,变成裹挟民意的道德工具,就会迅速变得极端化,演变成"反西方主义",把西方创造的一切都当做入侵的敌人,发展出一种非理性的"反现代主义",人们开始崇拜古代威权,抗拒民主法制,吹捧传统教条,抗拒人文自由,重拾本土迷信,抗拒科学精神……最后整个国家一步步地自绝于现代,萎缩成一个中世纪的原教旨僵尸。
你会看到,在西方之外,几乎每一个文明,都曾处在这个陷阱的不同深度上。
最后能从其中跳出来的,屈指可数。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