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愚蠢的人就越会为一些宏大问题焦虑不安,用毫无内涵的答案来使自己满意。这类的典型问题即“事物存在的意义”或“生命的意义”。抱有这些疑问的人,如果听到“意义不仅不存在,而且追寻意义本身也是毫无意义的”这种答案,肯定不会乐意。
其实,意义是语言中句子的一种功能,而不是世间万物包括生命的特性。遗憾的是,问题越是愚蠢,在不容易满足的人听起来就越是顺耳。这也是诗人、小说家、神学家和哲学家会专门提这类问题、爱看幻想文学的原因。
科学家们则发现,理论上不考虑意义问题而研究事物的本质会更令人满足,而且更有实际效用。20 世纪的理性主义者从他们的角度理解了关于意义的两个深刻真理:第一,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明智的,尤其是那些关于意义的问题都是愚蠢的;第二,不是所有有意义的问题都有答案,其中大部分都没有答案,只是傻瓜们不相信这一点罢了。
(奥迪弗雷迪 著《人类愚蠢词典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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